糖糖豆豆

杂食动物,基本没有洁癖,什么都吃,除了卷福受,谢绝一切福受cp相关,谢谢

【福华】假如事情变成这样 (萝卜福X潮花,卷福X裘花) 1


那个,看电影的时候被唐尼同学的小鹿斑比眼和潮华生的泰迪样,萌的快要碎掉了,于是忍不住想,要是花生熊和萝卜福一起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傲娇卷毛遇上傲娇裘花又是怎么样的结果呢?再然后,这个傲娇组和卖萌组的对比生活就出现了。感谢提供灵感的鬼大和同子,当时很兴奋的一起yy了很久。


额,cp是萝卜福X潮华生,卷福X裘花,这个很重要所以要加粗。那个,接受不能的孩子请点叉……


又及,这是个坑

  美好的维多利亚时代


  “oh!夏洛克,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不能把尸体防腐剂当水喝!”约翰奔过去夺走福尔摩斯手里的杯子,“而且哈德森太太说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出去晒太阳了。”无可奈何约翰扶额叹气,把所有窗帘打开,确保已经快发霉的福尔摩斯能够晒晒太阳。


  “oh,华生,你不能这样对我,啊!眼睛疼。”福尔摩斯爬到摇椅上,不停的揉眼睛。


  “我看看。”约翰拿开福尔摩斯的手,掀开他的眼皮检查了一下,“还好没什么事,夏洛克,我临走之前明明嘱咐哈德森太太照顾你,为什么才三天你就把自己和我们的房子弄得这么狼狈。而且哈德森太太说你拒绝案子也拒绝吃饭!”去盥洗室给某个看起来好几天也没梳头洗脸的家伙拿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看在上帝的份上,夏洛克,把你的脸擦擦。”


  “你去了4天实际上,你忘记算上你来回坐火车的时间了,华生。而且我们的管家不喜欢我,你不在她肯定会在我的食物里下毒的,我想要你做的三明治,嗯,蘑菇汤也要。”福尔摩斯接过毛巾乖乖擦脸,委屈的控诉。


  “噗!”约翰觉得他真的被这个黏人的家伙弄得没脾气了,“好吧,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去皇家餐厅吃饭。”


  “很好,我喜欢那。”福尔摩斯表示非常满意。


  “玛丽也去。”约翰补充说。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是医生你知道的,长时间不吃饭的人不能忽然吃太多太油腻,我们还是在家吃吧,我想喝你煮的燕麦粥。”福尔摩斯做猛然惊醒状。


  “可是,”约翰为难的皱皱眉,“我答应了玛丽的。”


  “没关系,你可以自己去,我的胃不舒服并不是大事。我亲爱的华生。”福尔摩斯可怜兮兮的瞪着狗狗眼。


  “哦,好吧,我会告诉玛丽我今天不能去了,但愿她能理解。”约翰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手杖和手枪丢给福尔摩斯,转身去厨房,临走时还不忘警告“不准破坏我们的房子,不然你就一个人吃晚饭,知道吗?”


  “好的,我亲爱的华生。”被教训了福尔摩斯狗腿的把约翰的大衣挂好,手杖放好,手枪也乖乖放在约翰花生专用桌子最显眼的位置上以示自己很听话,还下楼要求管家太太泡两杯茶,换来了从厨房不放心跑出来看一眼的系着围裙的约翰非常可爱的笑容。


  吃过约翰的做的晚餐两个人坐在落地窗边喝哈德森太太送来的茶,福尔摩斯坚称没有华生的日子真可怕,现在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下次他的华生出诊他要跟着。


  “不行,夏洛克,我们讨论过这个,你会把我的病人都赶跑。”约翰痛苦的揉揉眉心。


  “我保证我不会的。”福尔摩斯真诚的看着约翰,但这完全不起作用。


  “上次和上上次你也是这么保证的,夏洛克,可事实上从那以后爱美森夫人和德古拉爵士几乎见到我就像见到幽灵,说真的,你到底做了什么。”约翰真的不想回忆起那些麻烦的场面了。


  “他们都对你不怀好意,我亲爱的华生,那个艾美森夫人她经常出轨,而且明显把你当做了她下一个出轨的目标,”福尔摩斯不满的兜嘴,“至于德古拉爵士,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来他甚至愿意挑战绞刑架,如果你肯陪着他的话。恐怕只有你单纯的小脑瓜才把他们真的当是病人,我亲爱的华生,你这样真危险。”


  “夏洛克,你真的没有‘约翰华生被害妄想症’吗?”约翰说了个笑话,自己咯咯笑起来,“我说过我会在这儿,那么我就哪也不会去,没人想要把我偷走。”约翰好笑的看着某个显然陷入了‘华生会被抢走,自己会被可怜的遗弃,黯然神伤,形单影只,孤独终老’诸如此类妄想中的大型犬。


  “哦!我亲爱的华生!”某只大型犬瞬间扑到了约翰身上把他抱了个结实。“就算你以后和玛丽结婚搬出去我也会靠这句话骗自己的。”


  “额,我没说过我要结婚搬出去,玛丽是个好姑娘,可我们没什么。而且,托你的福,就算我们有什么,在我无数次因为你的事情推掉和她约好的见面之后,你觉得她和我还有可能么。”约翰无奈的满头黑线了。


  美好的气氛最终被闯进来不速之客破坏的一干二净,“约翰,简直难以置信,这已经是你第无数次因为各种原因推迟我们的聚会了,所以苦命的我只能自己上门,顺便,你订的衣服。以及,晚上好,额,福尔摩斯先生?”玛丽吃力把一个很大的包丢在约翰的怀里,小个子的约翰显然被冲力压的差点摔倒,福尔摩斯伸手扶住他,顺便把包接过去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你可以表现的更像个淑女,看在还有外人的份儿上。”约翰对自己被一个包打倒很有点儿耿耿于怀,福尔摩斯占有性的把手环在了约翰的肩膀上。


  “咯咯,你说福尔摩斯先生?你们同居,你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而且托你的福,他还是那位‘我们的下午茶会永远的主题’先生,这很难让我觉得他是外人。你好,福尔摩斯先生,很高兴见到你,说真的,你们真是可爱的一对儿,我会帮你们保密的。”玛丽俏皮的挤挤眼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哦。玛丽,闭嘴。”约翰的脸变得爆红,而福尔摩斯的态度瞬间变得非常友好,“玛丽小姐,我真吃惊华生居然一直没想过介绍我们认识,哦,这绝对是个错误,您就像他说起过的那么漂亮。我想我有必要邀请您喝一杯茶,作为我无数次破坏了你们茶会的道歉。”


  约翰不满的偷踩了福尔摩斯一脚,喂,明明是你自己别扭不要见玛丽的好吗?!福尔摩斯讨好的看着约翰,约翰很快就心软的原谅他了。


  “噗!”玛丽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偷笑,“福尔摩斯先生,不试试你的衣服吗?”


  “衣服?”福尔摩斯愣了一下,迅速扫了一眼那个大包,再看着约翰,


  “夏洛克,鉴于我的衣服总是神秘失踪,最后又在你身上出现,我觉得就算我不会演绎法这也足够表示你的衣服不够穿,所以我找玛丽帮你订了。”


  “哦,事实上即使这样我还是喜欢穿你的,你的更舒服。”福尔摩斯用绝对不算小的声音抱怨,约翰瞬间脸色爆红,“夏洛克!”


  “你们换着穿也没关系,反正我是按约翰的尺寸做的。”(“什么?我明明给了你夏洛克的尺寸!”约翰一脸震惊)玛丽耸耸肩膀,“啊,我得回去了,我的姜糖饼在召唤我了,再见,先生们,衣服的账单我下次寄给你们。”


  “吃那么多小心蛀牙。”约翰发现自己被算计了十分不爽。


  “真不绅士,祝你永远找不到你的衣服。”玛丽丢下一句下楼去了。


  “她可真是个好姑娘,约翰,我对你挑女孩的眼光彻底改观了。”福尔摩斯很开心的盘算着自己明天开始又可以进行最喜欢的偷华生的衣服穿的晨练活动了。


  “我一点也不觉得。”约翰鼓着小圆脸不满的抱怨着。


  混乱中的21世纪


  “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和你合租,这简直就是灾难,福尔摩斯先生!你对厨房和冰箱做了什么?!”华生恼火的把人体残肢和厨房里的一片狼藉直接扫进了垃圾桶。


  “你在做什么,那是我的实验!”夏洛克从笔记本电脑上抬起头,大为震惊的发现自己的实验和收藏都进了垃圾桶,“显然你证明了如果本身大脑贫瘠,即使受到良好的教育也于事无补,看看,你的学校生涯甚至没把尊重别人的私人领地这种基本观念塞进你的大脑里,我真为你的导师感到悲哀,考虑到他居然能让你顺利毕业,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哇哦,也可能你们生物次声波恰好是同一波频的,否则真没法解释这个。”


  “我听到了什么,高功能反社会的怪胎先生居然懂得尊重和基本观念了?就为这个我的行为就值一个诺贝尔医学奖,奖励我在人格及道德缺失型心理疾病方面的突出贡献。”


  厨房里火药味极重,上过战场的华生医生绝对身手不弱,从小受到精英教育的夏洛克也不是省油的灯,可是他们忘了厨房里还有夏洛克那些被华生医生贸然混合在一起的实验,哦,现在是实验残骸,‘碰!’四分五裂的垃圾桶,到处都是的玻璃碎片和两个被爆炸以及飞溅的玻璃片送进了医院的蠢男人。


  哈德森太太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厨房几乎昏倒,要不是麦克罗夫特及时派人善后她绝对要追杀这两个小伙子,不过虽然第80次说绝对不要再租给他们,哈德森太太还是做了不少司康饼送去医院看着两个傻孩子。


  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他俩的争吵,两个人都坚决表示无法再和对方呆在同一间病房里,可医院暂时没有更多的空床位可供更换,最重要的是,没有病人愿意和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住在一个病房。


  他俩都觉得认为自己能够忍受对方是个错误,华生医生酷爱赌马,阿富汗的退伍金加上他作为小门诊值班医生的收入显然不足以支撑他的赌马开销,可这毛病很早就有了,所以华生医生没办法贷到款,也就一直不能拥有自己的诊所,雪上加霜的是他的房租到期了,可他真的没有多余的钱来支付他现在所在的单身公寓需要的数目,这让他心情很糟,同样心情很糟的是夏洛克,他鼻子太长的哥哥总是试图控制他的一切,而他现在真的不得不搬出他的房子,因为离他哥哥太近了,问题是夏洛克的工作并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报酬,虽然他不缺钱,可他动用他的卡就意味着他的哥哥可以更多地监控他的生活,从他用什么牌子的牙膏推断出他的新研究课题,见鬼的让人讨厌,幸好还有哈德森太太,不过他需要一个室友分担房租,好吧,或者说他不想等他哥哥塞个室友给他。


  Mike介绍了一位他的老朋友,于是夏洛克和华生医生开始了彼此都很痛苦的合租生涯,事实上夏洛克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医生必须合租的原因,这对他倒不错,事实上他觉得只是合租彼此没必要有什么了解,可显然他错的离谱,他和这位医生简直八字不合,哈德森太太很苦恼,夏洛克自己也痛苦的要命,当然并不是说那位医生就痛苦的比他少,他们都很努力的在确保对方至少比自己不舒服。半夜的小提琴和被丢掉的实验只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事实上他们都盼望对方能够搬走,可又都坚决不愿意自己先搬,在外人看来这口气呕的很没意思可这两个心理年龄都不达标的别扭家伙眼里,这就是事关生死的伟大战争。


  更加美好的维多利亚时代


  约翰难得睡了个好觉,福尔摩斯居然体贴他经历了很长时间的火车旅行而没有用小提琴制造噪音,不过,约翰把手伸向床边的椅子,自己的衣服不见了,昨天那包衣服果然白订了。好吧,让自己睡个好觉,作为报酬偷走自己的衣服,福尔摩斯的逻辑,约翰已经适应了,揉揉眼睛去衣柜里抓了一件舒服的蓝白条纹的棉布睡衣,约翰洗了澡下楼的时候不意外的看见福尔摩斯穿着自己的衬衫和长裤若无其事的坐在餐桌边捏着委托人的信吃早餐。“早,夏洛克。”


  “早,华生,你今天最好不要回诊所好好休息一天吧,因为我们有一个大案子需要我们出趟远门,顺便我们还接到了女王宴会的邀请函。”福尔摩斯把手里的信封递给约翰。


  “一周之内两次火车旅行可不是个好消息,好吧,我看看这次我们去哪。哇,可真够远的,希望这案子够有趣,值得你跑一趟,我可没办法同时对付漫长的火车旅行和失望的福尔摩斯。”约翰轻松的开着玩笑,说真的他喜欢案子,很乐在其中,何况还附送夏洛克绝妙的推理。


  “华生,这次的案子你一定要先给我看了才能发表,每次都从报纸上看你的新小说这真让我感到挫败。”福尔摩斯把印着新一期Holmes的那版报纸特意留出来,放在了之前一沓的剪报上。


  “明明都是你自己的案子,真不明白再看一遍我的流水账有什么意思。”约翰含着煎蛋口齿不清的咕哝着。


  早饭之后约翰拽着福尔摩斯去散步,天气挺冷,福尔摩斯系的围巾是约翰买给他的,不过约翰骗他说是亲手织的,这让它很好的存活了下来,而它之前的围巾们都已经在各种匪夷所思的情况下死不瞑目了。天气难得不是雾蒙蒙的,不过结冰之后地上有点滑,为了暖和穿的臃肿的约翰保持平衡有点难,福尔摩斯递过自己的一只胳膊,难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向了旁边,约翰也有点脸红的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伸手的挽住(姿势参照JB福里面的福华勾手臂),福尔摩斯把手臂往身边收了收。


  遇到一些福尔摩斯的客户,寒暄了几句,福尔摩斯总是热衷于在人前叫约翰‘我亲爱的华生’。不过生活并不总是那么平静,尤其是,当你和一个大侦探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回到221B的时候被一群潜伏的不速之客忽然袭击,福尔摩斯直接把约翰护在身后,可惜没有开启扫描外挂的福尔摩斯先生战斗力并不是特别强,而拳脚功夫远远比不上射击能力的约翰及时的表现了他阿富汗退伍老兵的心理素质,第一时间寻找合适的隐蔽地点,并且信任的把福尔摩斯一个人留在外边,而不是自己留下来碍手碍脚。福尔摩斯左手挡住砸向他脑袋的木杖,同时扭腰躲过踹向他侧腰的鞭腿,可惜他已经没办法在移动了,被钢条砸中了后背,约翰已经干掉了追着他的那个黑衣男人,藏在门后边开始射击,分散在旁边的那些很容易就被点掉,可剩下的三个和福尔摩斯缠在一起他根本没办法定位,而这个时候已经挨了好几记得福尔摩斯看起来似乎不行了,额角和嘴角都血迹斑斑,约翰情急之下向四个人在的位置开了一枪,打在其中一个人的脚旁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同伴都已经躺倒的三个人略一惊慌,福尔摩斯终于抓到了机会开启他的扫描外挂,最终成功的将剩下的三个一举解决。


  “夏洛克,你没事吧?”约翰冲过去把手帕递给福尔摩斯擦伤口,并且迅速的进房间翻出了医药箱开始上药包扎,连大衣都顾不上脱。


  “华生,一点都不好。”福尔摩斯语气很低沉。


  “怎么了,夏洛克?是觉得头晕还是胃里觉得绞痛,看来我们应该去医院做个更彻底的检查。”约翰担心的拿出很多简单的医疗器具,很担心刚才那几下会比表面来的更严重。


  福尔摩斯却只顾看着被污泥血迹弄得一团糟还破了口子的围巾,语气咬牙切齿,“非常不好,这可是你给我的围巾,居然被弄这个样子!我能把那些家伙弄起来再打死一次吗?”


  “夏洛克!!”好脾气的约翰爆发了,“现在不要管那条该死的围巾,我是问你怎么样!”


  “亲爱的华生,”福尔摩斯看起来像被欺负的萨摩耶,“我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围巾……”


  “真见鬼,我承认我骗了你,这围巾只是我在店里买的,不是我织的,你别管它了,你刚才被人拿钢条砸在背上,我担心你会内出血担心的要死,你该死的能不能好好告诉我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让我判断你的身体状况?你现在好好配合检查我真的给你织一条行了吗!见鬼!”约翰看起来就像炸了毛的小刺猬,嘴张德大大的不停喘着气,呼吸急促的程度充分标明他很生气。


  但是2分钟以后,“夏,夏洛克,你,你在干什么?”约翰结结巴巴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果体福尔摩斯。


  “亲爱的华生,你不是说要检查么?那就快点吧,这样要冻死了。”厚脸皮的福尔摩斯显然并不是全身的皮都厚,在冬天果体,即使是在壁炉烧得很旺的室内还是很冷的。


  约翰无语的迅速给福尔摩斯做了检查,其间的脸红和手抖等不专业行为绝对不是他的错,福尔摩斯的手根本就不老实,他绝对好得不得了,被吃豆腐吃到烦躁的约翰得出了这个结论。


  穿回衣服的福尔摩斯被约翰逼着喝热茶驱寒,趁着约翰去煮茶的功夫福尔摩斯把围巾的残骸泡进水里试图拯救,结果让这条围巾变得彻底没救了……


  端茶回来的约翰就看到某人哭丧着脸拎着一团诡异的不明物体跟做错事怕挨骂的小孩似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我只是想把它洗干净,为什么变成这样了。”福尔摩斯还是很纠结。


  “ok,ok,夏洛克,别管它了,我会说话算话的,你很快就会有一条新围巾,我会去找哈德森太太请教怎么织围巾的,在这之前你可以从我的围巾里抓一条戴着,反正你从来都偷我的衣服穿。”约翰把茶放到福尔摩斯的面前,顺手收走了已经变成不明物体的围巾残骸丢进垃圾桶。


  “我知道那是你买的啊,那条围巾虽然是你从最好的手工成衣店定制的,不过他家的花纹和织针因为过于细腻精美,反而太好辨认了,不过你说是你织的,那它就是你织的。”福尔摩斯抿了口茶,仿佛说了什么最理所当然的公理似的。


  “咳咳,”约翰被茶呛了一口,“夏洛克。”


  “哦,没关系如果你太感动了我你可以拥抱我,要亲一下的话也可以。”福尔摩斯凑了过去。


  “夏洛克,”约翰推了推快要贴到自己身上的福尔摩斯。


  “嗯?”福尔摩斯专注的盯着约翰的嘴唇,满脸都写着“Kiss me”。


  “我想说,你打完架回来一直就没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吗?你的脸还是黑的呢。”约翰一脸无辜的歪头卖萌,手指指了指福尔摩斯脸上的几块泥土痕迹。


  “…………”福尔摩斯悲愤的缩回自己的座位上跟被人抢了骨头的狗狗似的。


  “啵”,约翰不好意思的凑过去如了某人的愿,没好意思留下来看某人一脸傻笑,借口收拾茶具躲到厨房里去了。


  混乱升级的21世纪


  因为受伤而拿不到案子的夏洛克整个人都很烦躁。华生医生因为要养伤也没办法去诊所,这两个本来就相看两厌的人不得不成天呆在同一个屋檐下,那可对养伤没有一点好处。


  为了221B不要被拆掉,哈德森太太亲自照顾这两个,并且把他们隔离开,一个在楼上,一个放楼下,但是偶尔看不住这两个还是免不了唇枪舌剑一番,谁也不让谁,不能用拳头解决显然让华生医生吃了点亏,毕竟要论刻薄尖锐,挖人痛脚,没人比得上夏洛克。


  每天的口水战和时不时发生的带伤搏击几乎让哈德森太太,麦克罗夫特和负责来221B治疗照顾他们的医生操碎了心。


  仿佛还觉得221B不够混乱似的,华生医生因为养伤的时间过长收到了雇用他的小诊所给他的解雇信,说真的,养了一个月还没好被解雇又能怪谁?夏洛克则因为苏格兰场有了好多好玩的案子却不能参与其中几乎变本加厉的折磨所有他能看到的人。


  空气都是甜密的维多利亚时代


  福尔摩斯和约翰的暧昧由来已久,不过那个吻算是正式戳破了两个人之间友情的外壳,露出了爱情的内核,交往在日积月累的默契与感情下,变得水到渠成的顺理成章,在这个同性恋得上绞刑架的时代,福尔摩斯和约翰也许永远没办法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他们属于彼此,不过那又如何,他们知道自己的属于谁就足够了不是吗?


  坐火车的时候福尔摩斯终于不用看着约翰躺得不舒服还只能眼巴巴的也跟着嫌弃床铺的不适旅途的颠簸,小小的隔间里两个人挤在一张床铺上,福尔摩斯自觉地充当肉垫,约翰承认这是他今年度过的最棒的一次旅程。


  下了火车就看到了主顾派来接他们的马车,事实上谁还在乎这案子是不是有趣?借口冬天的寒冷更多的靠近彼此才是他们两个现在觉得最重要的事。案子令人失望的不怎么新奇,虽然涉及到宗教的案件走带有一些神秘和狂热的色彩,不过手段却通常一脉相承,如果找得到来历,就好猜惊人。


  循着线索找到神秘的吉普寨占卜师,老太太瞪着约翰看了很久,不停的说着不对不对,可眼神转到两个人因为气氛诡异而不自觉牵在一起的手上的时候神情出现了短暂的迷惑,像看什么超自然现象似的打量了两个人很久,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更出乎两个人意料之外的有问必答,以为要拿到线索至少也得花上不少心思的福尔摩斯看起来很失望,不过快点结束也好,福尔摩斯和约翰找到正在进行所谓的转生仪式的地点,不意外看见了雇主本人,所谓神秘失踪的仆人都绑在了祭台上。


  约翰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自己顾人来抓自己的行为,可福尔摩斯好像观察到了什么,几乎把约翰整个人挡在身后,神色凶狠,“既然你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不准把约翰扯进去。”


  “不,不,福尔摩斯先生,虽然你猜到这份邀请是为了最后的祭品,不过你显然弄错了一点,被扯进来的人是你,我要找的一开始就是他,只有一个错误,才能引发更多的错误,这是祭祀的规则。”主顾先生指了指约翰


  约翰一点没听懂,福尔摩斯也有点糊涂,他明白宗教的祭祀规则,也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教派,可这种超自然的东西一直不是他的领域,或者这次的案件结束之后自己应该在警察到来之前搜刮一下那位主顾的藏书库,这东西听起来蛮有意思,不过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


  接下来是千篇一律的搏斗时间,没拉开距离也不具备咒术能力的法师对上地下拳击的拳击手和退伍士兵,那可真是一场没什么悬念的战斗,至于那个临上绞刑架之前还撕心裂肺的喊着会让他们后悔的主顾先生并没能引起他们的重视,这种话他们听的已经够多了,事实上,他们连那个吉普寨占卜师和关于错误的问题都早早丢在脑后了,北爱尔兰到了冬天的时候真的不算太冷,不过反正冷也没有什么标准的规定,于是喊着冷的福尔摩斯光明正大的像小松鼠一样和他的华生包团取暖,当然不会有心情去注意这些边边角角的事情了。比起这个,他们接下来还有个女王的舞会要参加,不过拿要几周以后,爱尔兰似乎有不少挺好玩的地方,加上气候也不是那么冷(哦,要去玩于是这会儿北爱尔兰又不冷了),福尔摩斯决定要多呆上几天,约翰从来都没法对福尔摩斯说不,虽然他们变成恋人之后福尔摩斯变得更加听话,忠犬和黏人,但约翰也更人妻了这谁都没办法。


  时空交错了


  结束休假回到221B的第二天,约翰早上醒来的时候顺手向旁边去摸衣服,可是衣服没摸到倒是摸到了一只福尔摩斯,约翰叹气,“夏洛克,你又趁我睡着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现在太冷,一个人睡会冻死。”福尔摩斯毫无愧意的把被子往两个人身上裹了裹,约翰看了看烧的通红的壁炉和福尔摩斯前额的汗珠,最终还是选择再次倒回床上,既然挺暖和的就再睡会儿吧。


  “见鬼的福尔摩斯你能停止锯木头吗?”华生医生捂着耳朵从楼上跑下来,伤好以后他重新找了一份诊所的医生工作,这对他来说不是特别难,但是新工作要有磨合期,夏洛克的种种行为是雪上加霜,华生医生无数次觉得自己真的应该搬出去,这口气呕得完全不值的,尤其对手是个混日子的自由职业者,自己却是个上班族,可是一看都夏洛克那副得意洋洋的你终于先受不了了吧的样子,华生医生就咽不下这口气,不得不说,在惹恼人方面,夏洛克是个天才。


  “我真欣慰你不欣赏我的演奏,我得把自己的水平下降几档,才能做到连你都能听明白。”夏洛克放下琴弓气人的笑着,然后开打。


  “夏洛克,你听没听见打架的声音?”约翰推推身边的福尔摩斯,他一直听见争吵和打架的声音,那真吵,他睡不着了。


  “没有,”福尔摩斯摇摇头,“不对,好像有一点,”福尔摩斯竖起了耳朵,“是很大的声音,就在我们门外,我去看看。”福尔摩斯站起身去开门。


  客厅里的惨状把福尔摩斯吓了一跳,简直就像回到了他没有遇到他的华生的时候,而且,是不是他眼花了,为什么他们家的客厅里会出现两个陌生人,难道又是偷袭者?可是说真的,哪个偷袭者会穿着睡衣出现在别人家的?


  “夏洛克,刚才是怎么回事?”约翰裹了一件厚厚的带毛领的棉睡衣走出来,还顺手从柜里多拿了一件给福尔摩斯披上。


  “我想我们来客人了。”“你认识我?”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回应,约翰吓了一跳,扭头一脸问号的看着福尔摩斯等待他给他说明状况。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肯定我们家客厅的惨状不是我弄得。”福尔摩斯优先给自己开脱,那可是约翰才整理过的客厅,他不要被赶回自己的房间睡。


  于是约翰终于注意到他家客厅变成什么样子了,“夏洛克,想办法让我们情绪过于激动的客人冷静点坐到窗台那边去,然后叫哈德森太太泡些茶,我来收拾这里,这么乱可不适合接待客人。哦,格莱斯顿,你不要再添乱了。”约翰抱起他们最近刚开始养的小狗,塞进福尔摩斯的怀里,“把格莱斯顿送去它的篮子里,亲爱的,不要喂他奇怪的东西。”约翰看见福尔摩斯路过实验台的时候从上边不知道抓了什么,连忙警告,福尔摩斯只能一脸被发现了的心虚把手里的瓶子放回去。


  显然夏洛克和华生医生都不会乖乖听从约翰的安排,事实上,他们没办法冷静,只不过是像往常一样打架,打着打着连点预兆都没有就打到别人家里去了,他们自己居然还连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简直不可能,夏洛克要回贝克街221B而华生医生要去诊所,可实在是太巧了,这里就是221B而华生医生要去上班的诊所地址表明了那里现在的主人是约翰,但是约翰可不记得自己雇佣了这么大脾气的雇员,虽然他直觉对方一定是个很专业的厉害医生。


  “所以我们现在穿越到维多利亚时代了?”夏洛克看起来很不屑,事实上他对逻辑无法解释的东西都不不屑,而华生医生则坚持认为他们只是不小心被哪个愚人娱乐栏目组选上了。


  “你们可以出门去看看。”福尔摩斯喝着茶,约翰不许他帮忙收拾客厅,‘别帮倒忙,亲爱的。’。


  总算大概把客厅整理出来的约翰好心的表示可以向哈德森太太借他丈夫的衣服给他们出门,毕竟约翰是个小个子,福尔摩斯也不是很高,他们的衣服这两位特殊客人都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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